月读 管理员，很抱歉深夜打扰。
没关系，我是夜猫子。；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。（选项）
快进来坐。
将月读迎进屋，我径自去准备茶水，虽然旅馆房间里能用来招待客人的东西并不多……
怎么忽然想起到我这里来了？你明天一大早还要练剑，不用早点休息吗？
月读 不至于因为少睡几个小时就起不来延误训练……
月读 管理员难得来笹波出差，转眼就快要回去了，我却一直没来拜访，实在失礼。
哪有这么严重，你最近也有很多事要忙嘛。不过能抽空来我这里坐一坐，我还是很欢迎的。
来杯乌龙茶？虽然是旅馆白送的茶包，看着好像还不错。
月读 谢谢……其实我带了两杯咖啡，管理员不介意的话……
看到月读从身后拿出的纸袋，我有些尴尬地舔了一下嘴唇，默默将还未入水的茶包放回原位。
笹波咖啡豆特有的沁人芳香氤氲在房间里。我和月读执杯对坐，中间隔着桌上一本摊开的书册。
月读 在看书吗？「关于转生成为天之」——
咳咳，轻小说的书名就不用这么一本正经地念出来了吧。
月读 只是觉得有些眼熟。主角转生成为天之子，召集五大家族的大小姐们组建了一支偶像乐队，风靡笹波。
是啊…… 啊？你也看过吗？
月读 听国常立和丰前坊聊起过，就去书店里看了，确实挺有意思。
月读 ……作为队长，应该了解队员们的兴趣爱好。
就算直说是你自己的兴趣爱好也完全没有问题吧……
所谓拜访大概就只是登门探望。两杯咖啡的水位线交替下降，仿佛这就是房间里发生的最重要的事情。
就算她在咖啡见底的下一秒就起身告辞我也毫不意外。合理，但怎么想都有些奇怪。
说起来，除了练剑和下棋，平时难得看到你做其他事。
月读 如果管理员对我私下的生活感兴趣的话……
差不多是对「偶像乐队里的大小姐们平时都会怎么打发时间」这类事情的好奇？
月读 像钓鱼、打麻将这样的活动我偶尔也会参加。
为什么我脑子里冒出了几个熟悉的名字……参加的主动性存疑。
月读 还有看小说。偶尔读些奇妙的故事也是不错的调剂。
然后发现还是剑道让你充实。
月读 嗯，是这样。看来管理员已经完全理解了。
放下咖啡杯，月读坐直了身子，以为她要起身离开的我也坐直了身子，却看到她只是从旁抽了张纸巾擦了一下嘴。
月读 缺少真正的热忱，就没办法一直坚持。无论工作还是兴趣，都是这样的。
比如就算通宵，早上六点也要开始练剑，尝试用毅力挑战生理极限。
月读 管理员精力很好，不至于适应不了这种作息。
开玩笑……我就算现在睡下去，明早六点都不一定能醒过来。
月读 是吗？那有点可惜……
因为月读的「可惜」而愣了一下，余光瞄见她轻捏着咖啡杯握柄的指尖，我确实完全理解了。
是啊，要是能早起的话，就能去参观月读的晨练了……要不明天试试能不能爬起来？
月读 ……诶？！
早起要是犯困了，喝点咖啡不知道有没有用。今天你请我，明天该我请你了。
月读 明天吗？
我可没说我明天一定要回去。除非道场不让我进去，那我只好回艾因索菲继续看小说了。
月读 怎么会……管理员能抽空来道场，我也是很欢迎的。
像是意外于我忽然改口，又像是因为心思被点破而有些尴尬，月读的目光朝旁边闪了一下，起身向我微微鞠躬。
月读 那就请管理员多多指教了。
可别说什么指教，把我当游客就好。
月读 管理员不用这么谦虚。无论训练还是作战，大家都期待能有你帮忙指导与判断。
月读 我也是……深深信赖着你。
对月读来说，表达信赖一定是件郑重严肃的事。我知道这句话别无深意，但也更因此感到安心。
要说信赖，月读有什么想说的话也可以更坦率一点哦。
月读 ……我记住了。
月读 那么，今晚请好好休息，管理员。明天见。
嗯，明天见。（选项）
送月读走出房间，我望了望桌上读到一半的小说。
（……还是早点睡吧。）
为了明早六点不会被封印在床上，夜猫子毅然结束了还没开始的夜生活。
月读 早上好，管理员。
早上好，月读。你等很久了吗？哈啊……
月读 没有，只是提前来道场打扫一下。
早晨六点的道场里只有我和月读两个人。稀里糊涂地从她手里接过一把竹刀，拄着剑的我看上去倒是没那么像个闲人了。
放下手里装着咖啡的纸袋子，名叫生物钟的东西让已经睡饱的我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月读 昨晚还是熬夜了吗？
没有。反而是因为太期待今天的参观，兴奋到失眠。
月读 ……有心思开这种不着调的玩笑，还是先来热身吧。
诶？！说好我是来参观的呢？
月读 总不能让你一直看着我练习，肯定会觉得无聊。
从没这么想过。；觉得无聊我就不会来了。（选项）
月读练习剑术的样子其实很吸引人，既认真又优雅，像我这样的外行也会觉得很好看。
月读 ……请不要突然说奇怪的话了。
月读又有些无奈地别过脸，走向场地中央。
月读 如果管理员不愿意练习，可以四处看看，或者在旁边……
这样吗？
凭印象完成了一次大概不太标准的素振，我与诧然回头的月读对视了几秒，确信看到了月读嘴角克制的笑意。
——
哈，哈……一百……
第一百次朝面前抡剑，刚入手时轻飘飘的竹刀却像灌了铅一样垂到地上。
确实挺好玩的……就是……有点累……
月读 管理员是新手，能够一口气做100次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月读 后面的训练强度比较高，管理员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。
月读递来一瓶运动饮料，我大口大口地灌下去，然后和空瓶子一起坐在了道场的木地板上。
……谢谢。你继续吧。
月读 好。请看着我——
只是一瞬间，我就感觉到月读周围的空气似乎出现了变化。仿佛原本慵懒的电子开始围绕着彼此疯狂摩擦、旋转起来，随时可能在空气中擦出电流和火花。
月读 拔刀——！
即使月读手执的是再普通不过的竹刀，但那气势、速度，那像是静静燃烧着两团青色火焰的眼眸，都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竹刀在空中划出的轨迹在我眼中几乎产生了重影。让我甚至开始担心起竹刀能否承受得了这样的负荷。
而在具有这样的压迫力的同时，月读的身姿却依然美丽流畅，仿若月光下矫健跃动的雪兔。
（不用花门票钱也能够近距离地观赏这样的剑术表演，我是不是赢太多了……）
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一点的我情不自禁地挺直脊背正襟危坐起来。
月读 管理员？注意到什么问题了吗？
诶？没有……要是干扰到你了，我稍微坐远一点。
月读 不是，专注于剑术就没有被干扰的可能。只是今天我更想听听管理员的意见。
月读 管理员认为我的剑术还有什么可以精进的地方吗？
……这种问题是不是太为难外行了？为什么忽然这么问？
月读 因为看到一本小说里提到突破瓶颈的最好办法是另辟蹊径，许多时候剑士会沉浸在现有的思路里，不如旁观者看得清楚。
听着像丰前坊收藏的武侠小说……清醒点啊月读，不要代入过头了。
月读 无害的办法都可以试一试。而且就算是小说也未必全无道理。
月读 不管怎么样的意见，哪怕只是你想看到怎么样的剑术，都可以告诉我。
就算这么说——
作答范围一变宽，脑子里就蹦出许多冷笑话级别的奇怪意见，还有足以让自己走不出这间道场的大胆思路……
既然是从小说里看到的，有没有可能模仿得更全面一些？比如小说里的剑客都会一边挥剑一边喊出招式的名字。
月读 ……管理员想看那样的训练吗？
想看想看~
月读 一定要喊出来吗？
嗯嗯。不觉得喊出来气势很足吗？
气势啊，对啦月读，你缺的不就是气势嘛！虽然冷酷的感觉很不错，偶尔热血一下或许会有新的体验和收获……
看着月读有些为难的表情，我不知为何反而坚定语气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。
月读 ……我明白了。
月读低头咬唇纠结了一会。最后还是抬起脸来，脸上写满剑士的决心。
月读 虽然我认为是否喊出招式名字跟剑法的实战效果无关，但既然是管理员的建议，或许正好是被我忽略掉的盲区。
（对不起，其实只是好奇而已。）
月读 管理员，拜托请你再次注视着我了——月读，参上！
拿起剑的那一刻——即使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竹刀，月读身上的气场便发生了改变。
但是——
月读 燕返——
不够大声。
月读 疾风·鹰隼……！
没有精神。
月读 ……
几番下来，月读已是喘着粗气面色绯红地蹲在了地上。不过总感觉，这么大的消耗并不是因为挥剑的缘故……消失的负罪感终于再次涌了上来。
那个，其实我的建议也不一定对……
月读 不，管理员，我明白了。
哈？你明白什么了？
月读 招式的名称蕴含了创造者对这招式意韵的理解。在练习中喊出名字，能让人更接近招式的本貌。
月读 果然，让管理员来考察我的训练是正确的。
呃……总之能帮到你就太好了。
月读 那么，姑且算是回礼，我再教管理员一些实用的训练方法。
月读 管理员见过吗？在笹波的剑道场，学员们大喊着「面！！」冲向对方的情景。
好像没有……欸？
还在品味月读这有些离谱的顿悟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，我已被她牵起手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月读 管理员就来学习那个吧。
月读的目光依旧澄澈没有杂质，但总觉得那之中有一丝复仇的意味是我的错觉吗……
//
面——！！
我终究还是面红耳赤地举起竹刀，在月读的注视下大声喊了出来。
月读 有些气势了。接下来试着借这股气势向前挥剑，记得发力方向要垂直。
可以请月读老师站在对面当一次对手吗？
月读 可以是可以，但练习要循序渐进。
没关系，挥剑的方式还是和「素振」一样吧，我已经完全掌握了。
月读 ……明白了。我会接下管理员的一击，请使出全力，不必顾虑。
像是被我自信的斗志说服了，月读露出略带无奈的微笑，拿起剑站到我对面。
（我当然不会留手啦，面面面面！！）
面——！！
我想我冲过去的时候一定是卯足力气满面通红。
虽然是面对我这样的菜鸟，但月读还是一脸认真地架起格挡的剑势，于是我更放心地全力挥剑，完全不用担心会伤到她。
「咔——！」 「嚓——」
啊——
月读 管理员！
大概是我低估了自己的力量。手里的竹刀竟然在相撞的瞬间猝然断掉，失去阻挡的我旋即失去平衡，身体向前摔去。
痛，痛……咦，好像不是很痛……？
本能地闭眼护头，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，跌向地面的我陷进一团柔软的东西里，我慢慢睁开眼睛。
月读 ……
月读 管理员，你还好吗？
没事。对不起，撞到你了。
月读 这点程度对修正者来说不算什么。抱歉，没有扶住你，反而自己摔倒了。
可月读还是保护了我啊。（选项）
月读关切的眼神让我更觉得不好意思，我双手撑着地板，从她身上爬起来，心有余悸地看了眼断在地上的半截竹刀。
月读 真的没受伤吗？刚才那一刀力道不轻，我看到竹刀回弹的时候好像打在你身上。
哪有？你看错了吧？别吓我……
像是看到医生在自己面前摇头叹气一样，我心里有些发毛，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阵，没发现缺斤少两的地方。
你看，我什么伤也没有，活蹦乱跳的不是吗？啊……
就在我四肢运动的幅度和嘴角放松的弧度一样越来越大的时候，手臂却骤然传来一阵刺痛。我呲着凉气低头望去，手臂上的淤青在剑道服下隐约可见。
这样的伤显然没有敷衍过去的理由和必要，月读为我检查了一下，眉头轻轻拧起，同时松了口气。
月读 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吧。辛苦了，管理员。
月读也辛苦了。
我举着断得只剩剑柄的竹刀行了个看上去大概很滑稽的礼。
月读 其实接下来，我还为管理员预约了温泉旅馆，不知道管理员是否有时间。
……哎？
月读 在笹波，泡温泉是人们治疗身体疲劳和酸痛淤伤的常见方法，许多温泉会加入药材以作医用。
月读 管理员今天训练量不小，手臂又受了伤。我们要去的就是一处以疗伤闻名的温泉。
淤青的痛倒是慢慢消了，胳膊还是酸的要死，希望你说的温泉真有这么神奇吧。而且……
我哈出一口气，白色的水汽瞬间在我眼前升起。月读的脸庞隔着水汽变得朦胧，在夜晚的街道上与我并排行走的她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放松。
确实到了想泡温泉的季节了呀。
我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。
月读 笹波的温泉旺季还要过段时间才到来。不过比起艾因索菲，笹波的入冬确实要快一些。
啊哈哈……也许是我太怕冷了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然后我抬头望向云层像凝固住的奶油一样的天空，忽然想到了什么——
会不会下雪呢……
月读 以目前的气温和天气预报的消息来看，降雪的可能性几乎接近于零。
这样啊。
月读的冷静分析让我或多或少有一点失落。
月读 但是，如果今晚能够下雪就好了。
哎……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忽然间鼓噪起来。如果今晚下雪就好了——难得在月读口中听到这样含蓄又直白的话。
月读 一边泡在温泉里一边看雪，这算是笹波冬天的绝景之一了。
嗯……不过正如月读刚才所说，今天的最低气温据说也有5~6摄氏度，果然还是不太可能下雪。
月读 如果管理员想要感受在雪天泡温泉的体验，可以等一两个月气温更低的时候再来。
月读 不过那个时候就是温泉旺季了，要提前预约才行。
啊哈哈，不知道会不会那么快有机会再来笹波呢……话说回来，如果真有机会再来泡温泉的话，月读还会和我一起么？
月读 管理员的意思是，希望和我一起么？
月读一边走一边侧过头朝我投来疑问的目光。
啊，因为，那个，我不太懂在笹波的温泉要注意些什么。
我之前听说笹波有着独特的温泉文化，所以担心自己一个人去的话会不会出糗，或者做出什么冒犯别人的事来……
月读 原来如此。
月读 管理员不必如此紧张。必要的注意事项我会提前说明。
月读 如果管理员还是担心出错，我们也可以共同行动。
嗯，我想是需要的……毕竟就算你教我一遍，我的记性可能也不好。
大概是我的借口不坦诚得太过明显，月读明显怔了一下。但她并没有拆穿我，而是用一如既往的平静而让人安心的声音回应了我。
月读 我明白了，请交给我吧。
月读 不止是这一次，无论管理员今后何时来笹波泡温泉，我都会陪管理员一起的。
谢谢……有月读在我就安心了。
我的安心没持续多久，我们到达的温泉就给了我一点小小的笹波震撼。
对了，因为计划中没有要来泡温泉，所以没有带泳装……这里有卖吗？
我环顾着这间连院子里都萦绕着水汽和药材味的温泉旅馆。不知为何门口穿着笹波浴衣的老太太满眼笑眯眯地望着我。
（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……）
月读 在笹波，泡温泉的时候，是不穿泳装的。
那穿什么？
月读 不穿。
月读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了令我瞠目结舌的答案。但我旋即反应过来，一定是——
我懂了，是每人一个小浴池对吧。
月读 不，浴场有分区，但都是在公共区域。
……
笹波温泉对于我来说可能还是太早了……
看着有些打退堂鼓的我，月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。
月读 请放心，管理员。正是因为考虑到管理员可能会不适应公共浴场，我预约了带私汤的旅馆房间。
不愧是月读！
太好了，只要是能一个人泡汤就好……
月读 管理员想要一个人吗？可我只约了一间。
……啊？
月读 浴池足够大，两个人也不会拥挤。刚才说好了，泡温泉的时候我会陪同。
原来是……我以为泡汤的时候是一个人……
月读 笹波的温泉温度较高，还没适应的人很容易泡晕。把你一个人留在浴池里，我不放心。
月读 ……如果管理员介意和我一起入浴的话，我会在旁边待机。
我当然不会介意啦，只是没有体验过……话说，月读你不会介意吗？
月读 在笹波，一起入浴这件事在家人之间很平常。而在友人之间，一起入浴也代表着「坦诚相待」，是信赖和亲密的证明。
月读 对于我来说……
月读 无论是那个时候，代替愚钝的我阻止丰前坊做出蠢事，让我能够心无杂念地对远吕知挥下不留悔恨的一刀的——
月读 还是解开了我徘徊不定的心结，让我变得能够真正驾驭【震离】的——
月读 或是像今天这样，愿意顺着我任性的心意陪我耗费了一整天，还为此受了伤的——
月读 都是管理员。
月读 所以，管理员刚才的问题，我的答案是「不会」。
月读……
我想我的心中也有了「答案」。
丰盛的晚饭过后。
虽然自认为做好了心理准备。但在打开房间后院的门走进露天的私汤，看见已经先一步进入浴池的月读时——
……
我不由得呆住了——
月亮和星空在水雾缭绕的温泉上铺洒下乳白色的光辉。
仿佛误入了遥远的隔绝之境，邂逅了在森林深处的湖水中休憩的妖精。
（如果能够下雪就好了……笹波的冬天，恐怕没有比这更好的绝景了……）
我喃喃着自己都发觉有些耳熟的台词。
月读 管理员，在温泉里盯着别人的身体看是不礼貌的。
如果不是月读的声音，我将会愣在原地驻足多久呢。
哦，哦，抱歉……
月读 没关系。毕竟我也还没有告诉过管理员关于笹波温泉的礼仪。
那，关于月读已经告诉过我的……
我也解开浴巾，踏入温暖得沁人心脾的温泉中。意外地没有觉得不好意思，因为——
一起泡汤，是信赖和亲密的证明对吧……所以，这样一来，是不是我和月读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呢……
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还是变得微小起来。因此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我后面的话，月读没有回应我，只是默默地抬起头仰望着无垠的夜空。
既不是满月、也不是弦月，无论怎么看都很普通的一轮月亮。
月读 今晚的月色真美。如果……
月读呼出的白气氤氲在温泉的水雾中。而我循着那声音的回响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了——
能够下雪就好了。
R9902 · 温泉映月
月读呼出的白气氤氲在温泉的水雾中，那是和管理员之间信赖和亲密的证明。
— 映月